生活在别处 La vie est ailleurs

秋风裹走了落叶, 冬日翩翩而至, 正是吃火锅的季节. 昨日与友人聊起火锅, 大舕口水的同时, 不仅想动笔侃侃法兰西这个美食王国的几道火锅特色. 比起中式火锅的种类纷繁, 口味火辣, 气氛热烈,

  <-- 色香味俱全的中式鸳鸯火锅

法式火锅多了几分矜持和优雅, 不过这并不妨碍一家人或朋友小聚时, 围坐一团, 分享热乎乎的火锅.


“萨瓦奶酪火锅”(Cheese Fondue Sav...

以前的室友来家里做客, 聊起他在非洲刚渡过的阳光假期, 我问在那边关于对残疾人的无障碍建设是否健全, 他摇了摇头. 这位朋友因患肌无力萎缩症, 从14岁开始就不得不在轮椅上生活, 然而他意志惊人, 凭借天资聪敏, 获得了两个硕士学位, 甚至独自到瑞典留学一年, 而且, 他从来都是积极乐观, 微笑生活, 身边有很多真心的朋友围绕, 以前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 经常一起出去听音乐会, 泡吧, 旅游等等, 时间久了, 不觉的他与常人有何不同, 当然, 这份"正常"生活体验的获得, 除了与...

好久没有动笔了，因由有二，一来自己疏懒有余，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打怵眼前的这个100的数字，原来，这已经是来法国后的第100次记录心情了。100，是个吉利的数字，象征着圆满和幸福，而之前，我总觉得这第100篇阳光札记似乎应该是特别的，不同于以往的，可是又不知道该怎样寻找与归结，直到今天，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聊，有什么不同呢，只是个数字而已，如果愿意，每个数字都是特殊的，所以干脆就信马由疆，想那说那吧。

今天是3月10号，刚好是我来法国整6个月的日子，我不想回忆这短暂的半年里发生的事情，也不想去展望明天的蓝图，不管曾经别人给过我多么美好的海市幻想（在一切未实现之前，我愿意把他们都称为海市蜃楼），我只想浏览下自己现在的轨迹，今天发生的事情：由于三大学生罢工加上老师休假，我已经连续两天没上课了，早晨起床后，照例是4片面包，在烤面包机里沐浴了3分钟以后带给我BRONZY的感官享受，配上我早已经习惯的CAMEMBERT奶酪，再热点牛奶加麦片，早餐基本上就在11点左右结束了，而通常，我是一边吃早餐一边在自己的卧室里浏览网上的中文新闻，之后，基本上我就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或者随意的阅读自己感兴趣的内容，一天的时间，总是倏地就过去了，晚上和G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感慨我们虽然住在一起，可是碰面的机会居然并不多，早晨他早早起床上班走了，而我则上学或待在家里，晚上他下班回来，要么我不工作的时候外出和朋友聚会要么在家里能聊上几句，偶尔象今天晚上他要去听音乐会，匆匆吃完饭又走了，他说很喜欢和我讨论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尽管有时难免有争执（我知道他说的是前几天我们看电视介绍法国最近新上映的《艺伎回忆录》(LE MEMOIRE DE GEISA),当时因为他问我为什么这部片子在中国禁映时我回答说可能里面有不健康的镜头吧，接着他好奇的问了一句我由于米有听明白误以为他在戴着有色眼镜说什么，于是劈头盖脸的反击了他一番，只记得当时他的脸上一片错愕，事后我有点不好意思还向他道了歉），平时没什么感觉，可是一旦我们讨论一些问题时我发现不同的文化背景对人的思维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法国人骨子里很注重形式和规则，比如日常交通，比如餐饮习俗等，记得一次早餐我在面包片里夹了两片奶酪然后又涂了点巧克力酱，G看了以后觉得很吃惊，我想他是认为这样甜咸两味搭配有点奇怪，看我不以为然，他又自我解嘲的说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创举，年轻人尚且如此，对于上了年纪的法国人来说，一些约定俗成的习惯更是难以改变，这也许是法国近几年来发展渐缓的潜在因素之一吧。

睡梦中被屋里的电话吵醒，咪咪忽忽接起电话，却是WILLY的声音，客气了几句后突然问我可不可以和他一起睡觉，尽管我半梦半醒还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我说你疯了吧，这怎么可能？他有些不好意思，解释说晚上他一直在想我，觉得好象是爱上我了，今天白天（电话时是凌晨4点半）要去巴黎，晚上他值班时问我可不可以来接待室找他，我说可以，他才放心高兴的挂了电话。WILLY是同住我们楼的非洲裔法国人，他同时还兼做晚上值班的工作，我们并不熟，只是见面打招呼，偶而那次在外边的酒吧里遇见，聊过一次，他人性格不错，总是笑呵呵的，和谁都很熟似的，其实大多数的黑人心地都很好，只不过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和其他人种交流的少罢了。

晚上不及我出去，他就打电话约我到办公室来，我想也借机会聊聊天权当上口语课了，就去了，他自然很高兴，不停的找各种话题聊，甚至兴致勃勃的和我学起汉语来了，有他的朋友来的时候就热情的为我们介绍，我也乐得多认识几个朋友，不过对于他的当众的直接的表白（他当着许多学生的面不顾忌的说I LOVE U SO MUCH），作为一个来自东方国度的女孩，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认为这种坦率大胆是西方人的优点，如果喜欢一个人，一定说出来，让她知道，至于做的怎么样，那是意识和能力问题了。

电脑前有个南部来的女孩说得一口纯正的英式英语，很好听，来法国以后发现真正英语说的好的法国人着实不多，发音漂亮的更是少之又少，我开始还以为她是从英国来得呢。女孩问了我一个很奇怪很好笑的问题，她说很好奇中国的电脑键盘是不是都是各种图画标志啊？我问她为什么会这样以为她说中国的字不都是好多图画那键盘岂不是也要由各种图画组成，我感到好笑由此可见法国人对中国的了解有多少了，年轻人尚且如此更别提上了年纪的固步自封的法国人了，于是我义不容辞竭尽全力的给她解释其实中国的键盘和法国的键盘几乎是一样除了少数的几个字母和排列不同，汉字并不是由图画构成的，而同样是由拼音组成的，而拼音就相当于法语和英语的音标，也是由26个字母组成的，不同的汉字，由不同的字母组合而成，她听了恍然大悟，想必和她的想象相差甚远，这件事情又增强了我对传播中国文化的决心，东西方的交融实在必要，但是也的确任重道远。
 

在法国体验拾荒之乐之3

今天晚上，李拿了他家的电视有线给我调试，没有想到效果出奇的好，而且是彩色电视，多么幸运啊，我忍不住想打电话给国内的朋友，一看时间，现在是国内凌晨7点半，打给谁似乎都不合适，只好一个人坐在电脑前与自己倾诉了。

晚上客人不多，总共才不到5桌，所以早早就下班了，回来的路上习惯的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多少“猎物”，不过我也没有更多的欲望了，居住的已经很舒适了，眼下只缺一个室友了，其他的，我已经很满足了，上帝对我已经很眷顾了，这两天可以说心想事成，想要个镜子，免费得到了，而且还赠送了彩色电视，室友也马上就确定了，如果明天法国女孩不满意的话，那我就不费心找了，直接答应X了，他似乎还不错，虽然不太确定，但是和谁合住都面临同样的问题，他的背景不错，所以还算让人放心。

回顾这几天拾荒的经历，可以说是异常令人难忘的，其中的心情，大部分都是喜悦兴奋的，除了偶尔的些丝感慨以外，总的来说很值得留恋，我想以后这种狂喜的心情可能都难找到，但是，拾荒的梦想会在我的生活里持续，这算是自己的新的业余爱好吧，因为它实在是乐趣无穷！

夜又深了，晚安！里尔！早安，北京！ 

已是凌晨半点，下工回来本该早早洗漱休息，可我还是打开了电脑，因为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急于找个出口表达，兴奋的原因自然又是和拾荒有关了，是的，今天晚上，由于客人都及时痛快的买了单，我和李早早的离开餐馆，往家里溜达，我心情很好，因为今天不觉得累，可能是已经过了适应期的原因吧。
我们两个一路走来，发现街道两边依然有不少被遗弃的“宝贝”，看这势头，他们法国人这种扔家什的行为真的要持续一周呢，我们两个依然继续昨晚拾荒的兴趣，似乎上帝在垂怜我们，快走到OPERA广场的时候，居然在广场中间一棵树下发现了摆放整齐的一台PHILIPS电视一个吸尘器和一个小空调（应该是的），空调似乎坏了，电视和吸尘器没办法知道好坏，只能赌一把苦力把电视搬回去了，我倒是没有特别想要，但是李已经有了一台，而这台电视看上去还不算太旧，何不试试呢，吸尘器由于实用性不高，所以被放弃了，于是，我们两个又兴冲冲的当起了搬运工，抱着这台电视往回走，走到巴黎街的时候，又发现了一堆类似的物品，我一下子发现了一个卫生间里用的洗漱镜，惊喜的叫了起来，镜子啊，正是我想要的啊，虽然沉了点，小了点（不够照全身的），我还是决定拿回去了，正准备起身搬的时候，发现身后的两个床垫中间好象也夹了一块镜子，而且，我的上帝，似乎是我梦寐以求的长的穿衣镜呢，我的心要跳出来了，赶紧跑过去，掀开上面的床垫子，天哪，真的是一块穿衣镜呢，只不过上面一角缺了一块，但是一点不影响照全身，想来主人是担心被摔碎了，所以细心的把它放在软软的床垫之间以便保护，我内心充满狂喜，这种心情已经好久没有了，而今晚，当我看到一块镜子时，它是如此真切的冲击着我，抬头望天，感谢上帝，感谢主！却猛然发现SAINT MAURICE教堂就在对面，这莫非真的是神的旨意？让我疲惫孤寂的心得到安慰？也许吧，我的内心充满感激之情！
回到房间里，给电视插上电源，发现没有画面，只有一道道的线（居然是彩色的），李说可能是因为没有天线或有线的原因，但愿吧，但愿是可以看的，这样不枉李为我搬了一路。不过，即使不能看，我也不会沮丧，毕竟拾荒的乐趣在过程，今晚，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的志愿——
我有一天长大了，希望做一个拾破烂的人，因为这种职业，不但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同时又可以大街小巷的游走玩耍，一面工作一面游戏，自由快乐得如同天上的飞鸟。更重要
的是，人们常常不知不觉的将许多还可以利用的好东西当作垃圾丢掉，拾破烂的人最愉快的
时刻就是将这些蒙尘的好东西再度发掘出来，。。。

拾荒的趣味，除了不劳而获这实际的欢喜之外，更吸引人的是，它永远是一份未知，在
下一分钟里，能拾到的是什么好东西谁也不知道，它是一个没有终止，没有答案，也不会有
结局的谜。
我有一天老了的时候，要动手做一本书，在这本书里，自我童年时代所捡的东西一直到
老年的都要写上去，然后我把它包起来，丢在垃圾场里，如果有一天，有另外一个人，捡到
了这本书，将它珍藏起来，同时也开始拾垃圾，那么，这个一生的拾荒梦，总是有人继承了
再做下去，垃圾们知道了，不知会有多么欢喜呢。"

                                   ----  三毛《拾荒梦》

晚上是HALLOWEEN前夕，到了餐馆以后，来了好几群打扮似鬼怪的小孩子跟老板要BONBON糖果吃，老板毕竟是商人，斤斤计较，只是给了第一拨小家伙每人几块，后来就说没有了，我看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人与人真是不同，看这种情形我怎么也不相信她是如自己所言那般喜欢小孩子的。看着他们可爱的样子和期待的眼神，怎么忍心拒绝呢？
下了工，感觉有些疲惫，由于是节日，客人比往常多很多，一直没有喘口气，12点出来以后觉得腿有些酸，李还是长吁短叹的，看来也累的不轻，但是总算是一天结束了，他告诉我明天是法国人统一扔大件垃圾的时候，建议我们可以顺路看看，拣到什么宝贝也说不定呢，我一听马上兴奋了，腿好象也没那么酸了。记得上次酒吧老板好象告诉我说每个人的1号或者是周2（记不清了）是法国人统一扔垃圾的时候，这种垃圾和平时的日用消费品不同，指的是那些耐用一些的物品，比如上个月李他们就拣到一台电视、一张完好的桌子和椅子、储鞋柜以及几块镜子，回去擦一下完全可以在我们的留学生活里发挥不可忽视的作用，我最想要的是能拣一面镜子，尽管比较渺茫，可是拾荒的兴趣却是很浓烈的，我开始边走边注意路边的垃圾箱，李说他们的垃圾都是分类好的，垃圾箱内不可能有我们想拣的东西。于是我们沿着回来路上的居民区集中的地方走，果然半路上发现了一堆东西，过去一翻看，惊喜的发现有两大袋的晾衣架，仔细检查了一下，都是可以用的，这一发现更让我觉得兴奋异常，正如三毛所言，“拾荒的趣味，除了不劳而获这实际的欢喜之外，更吸引人的是，它永远是一份未知，在下一分钟里，能拾到的是什么好东西谁也不知道，它是一个没有终止，没有答案，也不会有结局的谜。”
于是，午夜一点多的里尔的大街上，多了两双搜寻拾荒的眼睛，在我们居住的公寓的附近，我们两个又被一大堆东西吸引住了，仔细的搜索，成果非凡，我拣了一个柜子（打算改造成书架），一个购物包、一本书和一捆编制布，可以与朋友出去郊游野餐的时候使用，而李则抱了一堆结实的平板回去，可以利用做自己的调色板或者画板使用，要知道，这些东西在法国的MAGASIN里可是十分昂贵的。把东西送回我的房间里后，我们又步行去他住的那边继续拾荒的希望，据其本人说他们那边“到处”都是，结果，穿越了铁路线到达他们那边没有发现任何丢弃物品的痕迹，也许是不到时候吧。我到他房间里参观了他上次拣的作品，还真是不错呢，不仅对我们两个这种拾荒的行为更加坚定了，也更觉得其乐无穷。他送我回来的路上，居然发现一个超市购物的小推车停在路边，正好助他把那些板子推回去，在凌晨三点的寂静的街道上，两个中国人，推着一个小推车，有说有笑的走着，有些奇怪吧？我想这可算是里尔今晚最奇怪的举动了吧，但是，谁在乎呢？在异国的午夜，体验平生第一次的拾荒乐趣，我真的很开心，这就够了！ 

 

这几天上工，有空观察一下法国人用餐的风貌，发现他们的确是比中国人普遍有修养的多，首先是穿着都很整齐；其次餐桌上没有人大声说话，都很注意声调；其次，用餐的时候，动作很优雅，细嚼慢咽；最后走的时候，一定不忘了赞美一下这里的菜很好，开始我以为的确是他们对菜满意才说的，后来老板告诉我说，有的是的确喜欢，有的仅仅是一种礼仪，这种赞美的礼貌不仅让我心生好感。这不仅是对别人劳动成果的尊重，也是对自己选择的肯定。

法国人的能侃能聊也让我领教了，昨晚十点多来了两位女士，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的东西不多，但是却一直不停的聊着，不急不徐，最后只剩她们两位了，11点，大厨走了，两个人依然丝毫没有走的意思，碰上这样的客人真是让人着急上火，又不能催，最后只能我们先撤了，老板一个人陪她们到底了。 

明天就开始上语言课了，心情似乎很平静，并没有多少憧憬，也没有多少担心。

这个周末，可以说是马不停蹄，来法国以后，我的双脚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由于里尔是座很小巧的城市（确切的说法国整个国家都比较小，当然是和地大物博的中国比了），所以办很多事情几乎都是步行完成的，特别是这几天，从周五海波和她老公驾临以来，我们几乎都是在赶路，晚上洗完澡以后，发现脚掌磨起了一个小泡，哇啦啦，可见白天双脚难受不是没有来由的。

周五他们到了以后，我们和EDWARD的一个叫AGAT的女同学见了面，该女生给我的第一印象和第二印象都算不上好，倒不是因为她长的胖，而是她说话的调子及其低沉且严肃，和老同学见面也没有多兴奋的感觉似的，加上海波对我说她也不喜欢这个女孩子，因为她很吝啬而且无聊，总是爱谈些自己家的琐碎小事，也就是说，很自我中心。晚上一起在市中心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法餐馆吃的饭，菜品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无非是前餐冷盘（沙拉或者三文鱼/烤鸡）主菜（牛排或者烤鸡或者鱼以及他们的特色海红）加上甜点，我要了一个最便宜的MENU（烤鸡主菜加上甜点水果沙拉），一来考虑到经济因素，二来也不是很饿，结果发现所有的主菜都是由薯条陪伴的，顿时感到乏味，这就是所谓的法餐，老外们都吃的津津有味，哎，我真是不明白，后来一想其实，相比较而言，西方人对吃不象中国人那么看重，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说明了我们的社会发达水平还有差距，按照马斯洛理论，社会文明程度越发达，吃所占的支出比重越小，所以也能理解为什么他们捧着一大盘薯条满足的高谈阔论了。

说到聊天，这几天可真是领教了法国人的能侃的特点，从周五晚上E和A的聊天到昨晚在布鲁塞尔BEN的家里E和B的神侃，一方面我不得不佩服他们的精力和脑力，另一方面也被他们弄的苦不堪言，周五晚上就迁就他们聊天睡的很晚，而在布鲁塞尔睡B的家里，我和海波躺下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而他们两个人一边听音乐一边看电视一边还聊天，海波属于一挨枕头就着的人，而我就惨了，任我怎么默念苏姐给我的催眠经语也无济于事，可怜的我等到他们两个人都睡下的时候，基本上已经近六点了，出于礼貌我没有好意思说什么，但是这也牵扯出另外一个问题，关于东西方的文化差异，在海波夫妇身上尤其明显，我姑且客观罗列，稍后再加个人评论：
- 如果海波上街购物买东西，除非特别沉重，否则E是绝对不会帮她提包的；
- 海波出差或者回中国，E从来也不会来机场接她，而她也习惯了；
- 如果两个人一起出去吃饭或者见E的朋友，他是从不会因为海波困了或者累了而停止或者减少谈话时间的；
- 在他们家住的几天里，只有海波去超市买东西，E唯一只买了一次东西，就是给自己买了半打啤酒；
- 出去吃饭，他从来不会为朋友主动买单，但是朋友买单他倒不拒绝；
- 晚上在街上散步，他从没有主动问过海波是不是冷，更不用说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穿了，倒是AGAT有一次脱下她的风衣给海波披上了；
。。。
等等小事，不一一列举，我并不是想背后指摘别人，因为这些差异除了是人与人性格不同以外，其实有一个很深的文化差异问题，比如在他们心里，觉得即使是夫妻也应当相互独立，这固然是好的，但是对于尺度我个人持有不同的观点，试想两个人事事独立，只是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那夫妻又有什么意思呢，爱何从体现呢？也许是我在国内被F照顾习惯了，我觉得男人在一些事情上照顾女人天经地义，比如说女人累的时候帮她提一下包，比如心爱的人远行回来在机场迎接，比如细心的问问她是不是冷并脱下自己的外套为她御寒等等，这些关怀，在国内我从来没有要求F为我做，但是他爱我，心疼我，自然而然他就想到为我做，这种关爱我相信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我不相信海波会不喜欢E为她做这些，但是如果他没有意识去做或者从心里不认同的话，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固执的认为女人如果有个自己可以放心依靠的肩膀的话，她不会令自己那么‘独立’的，小鸟依人也是要双方都有感觉的，否则以女友的性格，她只能选择独立，选择付出。我想如果我是她的话，我不会同意并迁就他任凭自己的爱人在一边疲惫的长久等待而自己却和老同学谈笑风生，抽烟喝酒，不会没有责任心的把日常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她一个异国的女子去办理而自己忙于玩音乐与游戏，花大把钱买大麻吸只为了一时行乐，象个长不大的孩子，更不会临时更改行程留下妻子一个人在夜间搭陌生人的AUTOPASS从里尔回巴黎。。。我看着海波，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但是，也许她能理解并接受呢，只要她自己开心就好了，可是9月份初见她时她脸上沧桑的表情真的吓了我一跳，高中时代的她那么单纯快乐，那么活泼青春，而今。。哎，异国的婚恋真的是不容易呢。 

这几天上街，仔细观察了里尔街上为数不多的乞讨者，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首先，他们年纪都不算大，甚至都可说是正当壮年（如果按照联合国新的划分青老年的标准的话）；其次他们大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地方，不太容易换地方（我曾经在RUDE DE PARIS街上的同一个位置发现过三次同一个乞讨者），这点，比起中国的许多追着人跑的行乞者应该算是进步或者至少比较‘体面’吧；再次，他们大都比较沉默，或者最多说一句“BONJOUR MADAME（您好，小姐或者您好，夫人/先生），记得我第一次在路上行走听到这样一句问候还以为是那位热情的路人和我打招呼，不自觉的回应了一声您好先生，结果张望了半天才发现问候是在墙边的乞丐发出的，没有零钱可以施舍，自然有些尴尬。

按照我的习惯思维，看见这样身体健康（至少表面看来健康）的青年人不去找工作而在这里等待别人施舍的，我是会心生鄙夷的，但是后来又想，其实我也许有职业歧视的嫌疑，谁说行乞不是一份职业呢，而如果你喜欢，谁又规定说它是低贱肮脏的呢？也许他们真的是曾经有过所谓的‘正当’的工作而终于有一天感到厌倦而选择这样的一份特殊的职业也说不定呢，看着他们舒适的窝在温暖的阳光里，不需要朝九晚五，不需要看老板的脸色，不需要为每天上班穿什么衣服而犯愁，而且可以呼吸最新鲜的空气，可以第一时间欣赏每天上演在街道上的悲欢离合。。。你能说，他们不值得羡慕么？换个角度，任何事情都有峰回路转、令人欣慰的一面。